“兰兰,你在国外玩得很花吧。”
留学回国过年,初次见面的嫂子突然这样说。
“你这项链挺眼熟,黑色线下,白色视频,蓝色听指挥,红色不当人,你到哪个级别了?”
原本正在打听我收入的亲戚集体震惊。
“难怪非要出国,原来是怕在国内卖被熟人看见呀。”
爸妈大怒。
“滚出去,别脏了我们家的名声!”
我摸着脖子上的红玉髓项链笑了。
“是啊,嫂子比我玩的更花呢,跟隔壁老王比我哥都甜。”
村里人都说,我妈是地主家的稻草人。
日日夜夜,她总是弓腰跪在田地里。
隔壁家的小子笑话我,别家的稻草人是为了驱赶鸟兽,我妈却是为了勾引汉子。
那天回家,我问她:“妈,你想离开这儿吗?”
我妈猛地一颤。
我攥住她满是泥巴的手。
“老师说了,妈妈能顶天立地,女儿才能昂首挺胸。”
“妈,我不想你再跪着了。”
我偷走了爸爸藏在床底下的两千块钱。
这是我第一次偷东西,心里反复呐喊着一句话:
“妈!别回头!永远别再回来了!那片地不长庄稼,只长你的血和泪!”
我穿成了侯府嫡女沈惊鸿,可惜是个不受宠的。
一群庶妹表妹在我面前卷生卷死,琴棋书画,弱柳扶风,只为在京城贵女圈里拔得头筹,嫁入高门。
我反手就向我爹请命,说女儿不爱红妆爱武装,要去自家开的武馆当教头。
庶妹沈清瑶捂嘴轻笑:「姐姐这是想嫁人了,想疯了?」
后来皇家围猎,一支淬了毒的冷箭射向圣驾,我没躲,徒手接住了。
我是一个哑女,却因为一身上好的房中术被太子宠爱了七年。
他爱极了我在他身上腰肢起伏的模样,夸我又乖又浪是天生的尤物。
直到后来,他从臣子的后院中抢回一个女子。
当晚,我便听见他嗓音冷漠,吩咐身边的小厮。
“三天后,把沈南桑送去谢家,就当是对谢临安的补偿。”
小厮欲言又止。
“可谢公子是出了名的端方雅正,把沈姑娘送过去……谢公子不要怎么办?”
我脚步一顿,却听到卫承更加凉薄的声音。
“那就送去城中最大的妓院,她那般放荡,即便是个哑巴,想必在妓院中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“但疏晚不一样,她盼望一生一世一双人,我不能因为一个玩物惹她不开心。”
我无声苦笑,摸了摸肚子,转身向药房要了一碗堕胎药。
我辞掉妇产科主任的工作,回老家开超市以后,男友的小学妹却疯了。
她红着眼眶拦在我面前,“陆老师您虽没有我这样的特殊能力,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够留下来,帮我一起给那些生育困难的夫妇们带来孕育的希望。”
我冷漠地翻了个白眼,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上辈子,男友的小学妹分在我手下实习,每次我接诊,她在旁边观看,都能抢先我一步把病人的情况详细说出来。
无论是怎样的疑难杂症,她都能分析的和我如出一辙。
我心中觉得奇怪,但又查不出原因。
在后面的接诊中,我发挥毕生所学,试图为自己证明。
但即便如此,小学妹依旧能够轻松的抢在我前面说的头头是道。
从那以后,所有人都对她高度崇拜,称她是送子观音转世。
而我这个全省最权威的妇产科医生沦为医学界笑柄。
后来更是有死去产妇的丈夫,在我下班后捅了我30多刀,将我带到深山残忍分尸。
再睁眼,我重生到了带男友小学妹第一次做手术的那天。
我是霍景渊身边最忠诚的保镖。
白天出生入死,夜里喊哑了嗓子。
又一次彻底尽兴后,他温柔地亲了亲我的额头。
“乖月月,未来八个月我需求会很大,辛苦你了。”
次日就见到他将怀孕的初恋带回霍家。
“下个月我要娶念念为妻,看在你忠心多年的份上,我认你为干妹妹,以后就叫念念嫂子。”
顾念凌晨梦魇,霍景渊不顾我手臂脱臼,命我捉来萤火虫逗她一笑。
她生日想看节目,霍景渊便将我关在射击场,以身体反应躲掉射来的真枪实弹为她表演助兴。
直到婚礼当天,霍景渊的仇家杀到现场。
霍景渊一把将我推到顾念身前,为她挡下致命两枪。
而我,双腿落下终身残疾。
手术进行到一半,霍景渊带人闯入,把我丢弃在深山寺庙中。
“卫月柯,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!为什么要趁混战推念念害死她的孩子?”
“你这么善妒嘴硬,那就好好在寺庙里修身养性,等什么时候学乖了我再接你回去!”
我被关在寺庙里生生凌辱致死。
再睁眼,回到了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。
丈夫死前泣血,说这辈子亏欠挚爱,有来世定不辜负。
我哭着送他最后一程,重生后拿命赚钱。
我想弥补遗憾,苦等五年,却听到他成亲的消息。
老公拉着知青小姐的手,敲我家时满脸不情愿:
“只要你把肾脏换给她,我就认你做干妹妹,让你还能再陪我一世。”
我这才明白,他死前说的挚爱不是我。
我为他远离家乡,驻守边疆,几度丧命无一怨言,他却念着甩了他的作妖小姐。
摔上房门,我转头回屋答应了联姻。
待签
我妈是个圣母。
抛弃她多年的外公被她接到家里赡养。
刚来两天,就把我养了多年的猫卖给猫贩子换钱去打牌。
我质问他,我妈却帮他说话。
“不就是两只猫吗,你怎么可以这样跟长辈说话。”
外公也仗着我妈的圣母人设肆无忌惮。
“早跟你说了女孩子不要惯着,这脾气以后哪有男人要,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,为了两头畜生居然这样跟长辈说话。”
后来他骗我说找到了猫贩子,让我过去找猫。
我着急找过去却差点失身。
回去后我找外公对质,我妈却还帮他说话。
“他可是你外公,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!”
后来我大闹一场,我妈以死相逼,推搡中我被外公故意从天台推下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我妈要接外公来家过年的前一天。
儿子为了升职,把65岁的我送到他领导父亲家做保姆。
回村后,老头子却说我搞破鞋,当着全村扒了我衣裤,撒尿浇我。
儿子嫌我丢人,骂我活着就是浪费粮食,把我赶出家门。
后来,他们跪在养老院门口求我回去。
但我没空搭理他们,
因为我正穿着干孙女送的定制旗袍,跟老教授跳交际舞呢!
我在冥河边搞人间一日游。
本想挣个生活费,但阎王让我等几个有缘人。
他说有冤报冤,有恩报恩,完事了赶紧去投胎。
后来我等来了自己的亲妈。
她从我出生就恨不得我死,只因生我让她多了条疤。
可我等的,不止是她。